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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1 absurdity=lifeFallen for a gay man is nearly as bad as having a crush on a straight woman.
Yet I've done both.
This is not a joke, but I don't even know whether to laugh or to cry.
Life is absurd.
Now it's time to move on.
日记里博客上记载着我曾那么那么喜欢过他。去年3月,到昨天,一年了。
再见Mark。人生很讽刺,很多人只在乎结局,我却宁可留下回忆。至少那些秋风里艳阳天的日子,心为他痛过暖过。
笑,怎么会是这样收场? September 27 Tired of waiting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If I keep trying, eventually I will find something, right?
曾经,泰格尔说过,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我是不爱你的。你的身上充满了她的气息,我又何尝能告诉自己,我爱你? September 24 拨错了,对不起。她给你一个家,她给你安逸和温暖。而我,我又能给你什么?我可以把我拥有的全部给你,可是我拥有的,只有我自己。我所能给你的只有我全部的爱全部的热情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她有太多此时此刻我无能为力的东西。这本是一场赢不了的战役,我不会哭,伤心绝望只是一个笑话。我们都是飘零的人,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里,而她,却有一个安逸的富裕的家。那是我比不上的。寒冷中的相互取暖,浅水池里的相嚅以沫固然浪漫,但是漂泊够了,连我自己都没有那样的勇气。直到你能为自己撑出一片蓝天前,你是一个我撑不起的男人。这个故事里没有心碎背弃,只是有些人,是注定不能相爱的。 我要找一个甜美的男孩,一个没有在漂泊的男孩。我要一份简单的快乐的生活,让我能在他的屋檐下暂时褪下我的行装,洗尽旅途上的尘埃。我要一个驿站,而不是一个陪我奔波的伴侣。我只想要安稳,正和你寻找的一模一样。 于是我们注定错过。挥手,不流泪。她比我更懂得爱你。我要找的人,不是你。 June 26 伪道学在我国又一壮举网络扫黄,西陆各大耽美论坛被封,Livejournal被中国政府拦截了。
用一个香港人在西陆某个举报贴的留言来说:让我们香港人看看这些内地同胞们有多么的可笑和无聊。
中国人性生活怎么可能正常? 耻笑一声,知道怎么解决“黄荒”问题么?学英语去。
June 11 再忆黄昏 暗香盈袖这几天天气出奇地坏,刮风下雨,冷得人嗦嗦发抖。考了日文口语,拿了个乱七八糟的分,只能安慰自己Pass万岁,幸好我的作文出奇地高,12/15,高得我有点莫名其妙。就是看不进Sociology的Reading,还有3天就考试了。 昨天完成了美术史的最后一个Quizz,最后3个星期缺了3节Lecture,家里的网络又坏了,不能去听On-Line的Recording,勉强拿了个7/10,也是意料中的事情。考完以后看着不漂亮的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完了,总算是完完整整的翻过了一章。 5月25日星期5早上10点的那一节Lecture是他讲的。而我当时在家里呼呼大睡。过后我反反复复地听了那节Lecture的录音,好几次,未听完已是泪流满面。他的声音很温柔,很俊美,带着独特的舌音让人过耳不忘,一点也不像他的人,瘦小平庸在街头能找到太多相似的身影。我知道当最后一次见他的那天Liz看着我望穿秋水目送他不带丝毫伟岸之气的身影消失在街的转角她一定以为我疯了,一个那么不出色的男人。 而其实不是这样的。 当我们聚集在那个黑暗的小房间里,关上灯他开始讲话的时候,我不知有多少人都如我一样completely under his spell。那些时候他是一个太容易让人爱上的男人,如此智慧而激情,却同时让人惊讶地幽默和纯真。阳光一样照亮着那些本来黑暗的空间。而我们都只是十几二十的女孩,在人群里风格各异地美着。 大学里每个学期的最后一课往往是最有戏剧性的。太多心碎的人,还有一小部分幸运的在这一天终于能名正言顺地行动。因为大家都知道,此一别也许是永远的错过,偌大的校园里再遇上也只是点头一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留住那个人。 而大多数人都做不到。 最后一堂课结束的时候他头一次打开了灯,当光亮照满了房间的刹那,梦碎了。就如同12点钟声响起灰姑娘的落荒而逃,回到那乏味而不光鲜的现实。 她如我意料中一样对他莞尔一笑,棕色的波浪下是希腊式雍容而丰韵的美丽。当我看到他对她带点羞涩的笑,我简直能感觉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简直要为他们感到幸福。 于是她从容地留了下来,淡淡地和他聊天。我抱起从图书馆借的一大堆书,咬住嘴唇夺门而逃。 从此,再也没有那些漫长等待后甜苦搀半的一小时,那些黑暗的迷醉。
那天我在校门口等了他足足半个小时。当他从必经之路上出现时依然是一个人的身影,我知道他与她是彼此生命中一晃而过的人,而我,是他从不曾遇到过的。 那一刻心支离破碎的时候,我还来不及感受到痛。
后来回家时开始补我缺下的课时才忽然想起他提到星期五的Lecture是他讲的。他的声音缓缓地流出来的时候心才开始酸涨了。这三个半月的爱与痛至今之剩下着短短50分钟的录音,从古希腊的Kouros到17世纪的巴洛克,我与他却走过了整整2200多年。再见,依然是陌路人。在讲到 Rape of the daughters of Leucippus,在一幅如此华丽的狂暴的充满性暗示的油画里,他却说到了爱情和温柔,Love and tenderness。在那些柔情的闪亮的句子滑出他的舌尖带着独特的T和S的发音的时候,我的眼睛是滚烫的。那是这些从未绽放的情感留给我最后一份记忆和礼物。反反复复体味的,还是当初打动我的那份激情和纯粹。
Rape of the daughters of Leucippus May 09 To my dearest MarkIn back alleys everwhere teenage lovers are kissing in board daylight.
In forgotten graveyards everywhere the dead will quietly bury the living,
and
You will tell me you love me
tonight at noon.
poem by Adrian Henri
Tomorrow, I'll stop being this sad little creature I am, and move on.
But, please, allow me one more night. May 08 谢谢你成为我的安慰剂刚刚在youtube上看了好几段的Rove Live, 所有不高兴的都烟消云散。
幸好,在这个心最空洞的时期,还有一个人,一件事,可以成为我心灵的安慰,看着他笑了,心就刹那暖了。于是可以忘记,那个永远暗无天日的爱情,这一秒钟,和他一起没营养没深度地快乐。
欣赏是快乐的,而爱注定是痛的。
痛过的人,一定要去看看Rove Live。感谢这个在沉重的痛过以后,还依然为我们带来快乐的澳洲男人。
感动,不只是一点点。
April 26 懦弱的中国人前一段时间一朋友和我讲她被学校的一个老师歧视了。那老师是管她的Education Coordinator之类的人,居然有一次跑去和她的一个导师说担心她的英文不好,很难完成任务。她压根就不认识那个Education Coordinator,只是因为她的档案上写的是国际学生,那女人就妄自下了那个结论。言语之间颇有:“你母语不是英语完成不了这门学业的,转系算了”的意味。 听了我就火了起来。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本来有些素质差的当地老师对国际学生就有成见,再加上的确是有那么一大批人的英文根本不能流利表达意思,所以有一部分本来语言能力不差的学生就无辜受累。再加上最近媒体煽风点火,说什么私立学校为了多收学费包庇了很多英文很烂的国际学生,我们的处境就更加不利。我当时和那女生说:你一定站出来让那个女人给你一个交代。如果连澳洲最权威的大学都有这样的歧视和偏见屡屡发生,我们还用不用生存的?我说就是因为国际学生(尤其是亚洲学生)从来不奋起反抗,所以别人才觉得我们是可以被打被压迫的。如果今天你不站出来指责那女人的话,你不会是最后一个被她伤害到的人。 义愤填膺地在电话里给她做了一个小时的思想教育,连要想谁申诉,以及E-mail应该怎么写都和她说了。当时她答应的好好的一放下电话就去写。结果过了两天我又见了她,问她事情办得如何?她说:啊,我有一篇论文要交,没时间写E-mail啊。我说:我都告诉你要写什么了,组织下语言要花几分钟?你还有时间和我聊天呢。 她笑笑说:哎呀,其实我后来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就觉得没那么气了。不写也罢。 我彻底无语。 这就是为什么这样的歧视能在澳洲社会里周而复始。想起来要是遇到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被扇了耳光还唯唯诺诺的人,大概有很多人都忍不住再去扇他一耳光。今天我们有些人得以在这个社会里混得不错,还因感谢大多数澳洲人都还算有素养的人,即使有偏见也宽容以待。而真正会出口伤人的是那些最懦弱的人,本来在人群中就受尽排挤,只好见缝插针地欺负更弱势的群体来得以心理平衡。 还记得当时在英国的时候我也是被一个女人狠狠的歧视一番。本来就是比较敏感的人,回去大哭一场,转头就和我的监护老师说:XXX老师宗族歧视。结果第二天那个肥女人就过来和我道歉了,一般这样的人都是很怕被人指责的,尤其是遇到“宗族”那么敏感的问题。虽然还是不爽,但总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伤害还在,不过至少觉得自己不窝囊。 话说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我们中国人,就是被拔了门牙的兔子。平时各扫门前雪,遇到被人攻击的事情了,生气一番,暗自嘟囔一会儿,也就告诉自己我TMD不计较了。从来都不会有人想起,如果不即使制止这样的情况,总会有下一个人受到同样的伤害。地上有个坑嘛,跌下去的人好不容易爬起来,对坑吐口唾沫,骂一声奶奶的,然后扭头就走。是啊,反正下一个掉下去的人和自己无关. 历史上淘金风暴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当时在澳洲的土地上不知有多少中国矿工被屠杀。多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可笑的是最后奋起反抗的亚洲国家是在淘金风暴中人数极少的日本人。小日本从来把自己规划为发达国家,“高等的大和民族”,哪里会把澳洲那些囚犯后裔放在眼里?澳洲人歧视日本人?小日本还歧视澳洲人呢! 再看看我们的国人。香港,被大不列颠殖民一百多年,反复深刻提醒着让中国人永远耻辱的南京条约。1997年,香港终于回归,举国欢庆,英国人滚蛋,奇耻大辱终于成为历史,可歌可泣。可你猜怎么着?还有不少香港人对别人号称自己是英国公民呢。剩下的,很高兴地在国籍一栏填上“香港”。会说自己是中国人的“香港人”要不是脑子进水,要不就是真想和你做生意了。你说我们还真得向英国人讨教一下养狗妙方:只要工夫下得深,连人也能养成狗。这种人,不说自己是中国人最好,省得给中国人丢脸。俩字:奴性。 前一段时间一个学传媒的同学做了一个关于国际学生非法打工的课题。我陪她一起在学校做社会调查。完成后两件事情让我们郁闷了:首先是她忽然发现原来很多当地大学生也在很辛苦地做一些工资过低的工作,数量超乎想象;二是90%会非常热情地过来为我们填资料的都是当地学生,即使是亚裔,也都操着一口澳洲英文,而那些国际学生,有几个让我影象深刻(当然这就不只是中国人,还有几个长得还不错的韩国男生),让人难以置信地没教养和冷漠。都是大学的学生,都有自己的难处,谁没有被论文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这些国际学生连互相帮助这种觉悟都没有。一个下午我和朋友两个人被那发不出去的30份国际学生的问卷折腾得筋疲力尽,我说:难怪会有人觉得国际学生不受欢迎,原来的都是这样的人……说着说着想拍自己一耳光:我有时也是是不是这样的?不愿意搭理社团的,在街上宣传的人?其实有时候还是担心自己的英文不够好,有一种毫无办法的自卑心理。而实际上,如果人热情一点,活跃一点,有很多不足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骂了一圈,其实有好些还没骂到,有点口干舌燥。最后想起我今天去了另一个导师的美术史课,他是个Eurasian,父亲是中国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和Mark是同学,都还相当年轻,还是因为学美术史的男人本就如此生动可爱,没见到Mark的失望同时倒也觉得挺有意思。我恋手,他有一双小而细腻得箱女孩子一样圆润的手,苍白的,总觉得握起来会很柔软。于是想念起Mark那双情感丰富的手,那种让人想去疼爱的消瘦和修长,想去握住,伴他到老。忽然觉得将来要是真能找个学美术史的男人会是间多么幸福的事,即使不能天长地久,也会是一个安宁却多彩的驿站。 明天,再去上一节Mark的美术史。 April 21 终于有一天我开始一遍遍地念着同一个人从那天起,小说里如水的文字与爱情再也不能打动我。 那天的天是一种似乎永远抹不清的灰,暗淡地笼住那个同样灰暗的城市。走过悉尼最破败,藏垢纳污的区,空洞的橱窗照出我萧瑟的身影,长发,在风里早已纷乱。那些照在柏油马路上的车灯,暖红色冰冷地划过悠长的街,世界是静默的,只有马达和轮胎的沙沙声。 他还是笑了,笑了那个没有丝毫温度的笑,穿透我的身体,落在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身上。冰凉的距离穿过我地皮肤抚摩着我一根根骨头,身体被无限制地扩大,而那中间,最后的尽头,是一个再也没有惊心动魄的地方,黑暗的,干燥的,寒风凛冽,而我无家可归的爱情,就跌落在那个臆想的空间,一夜变老,从此永无天日。 罗马式教堂那辉煌的贡顶和色彩斑斓的窗绘。那一环环不见尽头的贡门,每根雕花的柱子上哭泣的脸落寞的脸苍老的脸。从此以后每当看到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天灰蒙蒙的路上我支离破碎的灵魂。那个我曾迷恋的黑暗小房间里再也不会有飞翔的感觉,垂下头,心已经筋疲力尽。可却在那一刹那记起他如此温暖我过的那些闪亮的孩子气的话语,在那个我不在意的身体里,绚烂地绽放过。无法割舍的痛,爱了,所以万劫不复。我走在来去匆匆的归家的人身边,那么绝望地渴望着一个男人的温度,仅仅是想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丝毫没有肉欲的期待,想就这样安宁地,随他至老。那种感觉,如此庸俗,却又如此孩子气地纯真。 假如有一 天,我可以躺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十指相扣,墙上海报凌乱,我会问他,你是不是还记得,那天那个对你淡然笑过的小女孩。 April 12 爱就要勇敢还有四天就19岁了,同时说明还有四天就要交Art History和Sociology的Essays了。痛苦地看了一天Sociology的Readings,却收获不大。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书。叫人真的是相当郁闷。 Fong昨天刚走,其实觉得挺失落的,毕竟这几天过的实在太开心。见了Helen,痛痛快快地在Darling Harbor呆到了12点多,呆到酒吧都打烊了,海边路上见不到几个人影。一杯一杯地喝着Frangalico with Lemonade,我就是喜欢甜得牙齿都打滑的东西,我似乎把整整10个月该和她说的话通通说了出来,笑着,闹着,心里是从没有过的轻松和明净。撇开过去的种种记忆和感受,她依然是我不由自主喜欢的人。对于我,还有Fong和V,于她的相识就是一种奇妙的缘分。这个一身反骨,带有长在70年代的英国人浓重的嬉皮士气质的女人,那20多年的年龄差异是一种美好的东西,她总是能让人短暂的耳目一新一把。能把这样的女人称之为“朋友”,有时想想实在是件有趣的事情。幸好我们都是特别的人,在平凡的乖巧的表面下安宁地叛逆着聪慧着,无论未来如何,在精神上我们都不是庸人。也许那样就足够了。 星期三去了海滩。开着玩笑说要穿成包着头巾的穆斯林,身边跟着两个基本上没穿衣服的女伴,然后在大庭广众下喝酒撒酒疯,最后开始脱衣服。后来觉得这个玩笑过分了点,还是直接进入脱衣服的阶段比较合适。V坚持要把自己埋在沙里,说是沙子里有保养皮肤的矿物质。倒是她成了全海滩最不正常的人。事后看着照片说,真像木乃伊啊。 晚上Fong走了。看着火车缓缓开动我知道我这个Easter的假期算是过完了。想起了我完成了80%的Art History Essay,还有那个叫Mark的男人。心开始苍白地跳动,想着我要花多大的努力,才能得到相对美好的结局。想起海伦,我做过的,无论是对,是错,今天想起都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曾经的浑噩也好,彷徨也好,痛是痛过,我却一直都没有失去什么,何况当初我还是拥有很多东西的。所以忽然决定,不要害怕。因为什么都没有,我的那只碗是空的,只能填,不会失去什么。 于是为自己打气,要勇敢。 April 08 百无聊赖 累了凌晨,1:44。熬夜写Art History的Essay,一点一点,总算有了曙光,其实不讨厌那种感觉,只有那些小时,离他很近。
躺在床上,万籁俱寂,只有电脑在嗡嗡作响,突然好想找个人撒娇。
却只想被吊在一棵很遥远的树上。 April 05 点绛唇油亮的草, 秋风里 艳阳天
却雨落不止。
少年人沉默地走过喧闹的巷。
他消瘦的身体在宽松的T-shirt下摇曳,像是个孩子。
爱就爱了,心却如被剜空了一样疼痛。那一个注定与俊美无缘的男人,竟在我眼里如此艳丽地绽放,开满了悠长的街,一步一朵鲜红,渐渐地越来越远。
苍白的脸,绛红的唇。
当他终于消失在街角处,我这个不懂爱的孩子又该何去何从?
漫长的等待,就是为了那短短一个小时的盛开。弹指即过的幸福尝起来却不是甜的,来不及捉住已不复存在。闭上眼,我只能默默守候,守候,守候.
快10年了,没有跟着一个人身后走过一条街。上一回的时候我还是个9岁的小女孩,跟着那个11岁男孩和他长发飘飘的母亲走过了小学背后的弄堂。那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初恋哦,10年后当我想起那时纯纯的刻骨铭心时,心还是温柔的,痛的。
今天他从Mills出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对面的树阴下打电话,却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向他走的方向走去,直到他越过我走到前面,腿却停不下来。我发现他没有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就像任何一个放了学的学生,斜背的挎包,廉价T-Shirt,休闲裤,拖鞋,步履匆匆地向火车站走去。
有时候想他要真还是个学生该有多好,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走上去,问他有没有空去喝杯咖啡。多么触手可及。虽然明知道假使那样的话我也许永远都不会留意到他,他的身份本是他当初得以照亮我的途径。某种程度上,人都是愿意向强者屈服的,尤其是对于自己热爱的事业上的强者。那是动物的天性,那样的屈服往往带着一种暧昧的爱慕。也许这就是圣经上说的那种谦逊,而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那种心甘情愿的谦逊是美好的。因为更大程度上这个男人与这个女人是平等的,惊艳仅仅是生活中1%的部分,剩下的99%因为他的笑和鲜活,而并非那些沉重的被称之为智慧的东西。
于是坐下来,毫不加掩饰地写道:我爱他。爱他在谈笑之间流露的聪慧与幽默,就如多少年前那个11岁男孩闪烁在午后阳光下微笑的侧脸,从此万劫不复。现实中在那间黑暗的狭小的房间里我再一次坐在最靠近他的位置,厚重的窗帘不透出一丝光,接着投影仪的昏暗我用目光依次次勾勒着他朦胧的脸,偷偷地看着他手臂上浅浅的汗毛,他的手是苍白的,细腻的,指甲剪得很短,只有指关节显现出男性化的宽大,整洁而看起来柔软。近在咫尺的是他的身体,多少次想伸出手,去触摸他年少的皮肤,看看那是否是与他的笑他的人同样温暖,那种没有欲念的爱,如此接近纯真。闭上眼,他是师,我是生,中间躺着大学里可以被模糊的鸿沟。
后来,那天那个雨绵绵的傍晚,校园里又多了一个爱情中幸福而痛苦着的孩子。跟着他有些萧瑟的背影,穿过半个校园那些悠长的巷,身边是熙熙攘攘的学子们,默默地看着他消失在街的转角,回过头,空气中带着泥土的咸腥。 March 31 星期三,5点,写给激情和爱有时候觉得很容易,多一点笑容,一句话,还有说不清的细小动作,仅仅这样,心就动了。 可是却过了多久了?甚至那些夜里我曾经默默念着,我什么都不求,仅仅要那瞬间猛醒的感觉,哪怕过眼即忘,至少那一刻天也暖了,草也亮了。 Mills是一栋很家具欧式风的小楼,乳白的墙,木框玻璃门,进进出出总有一些很漂亮的艺术系学生。学美术史的人中总有那么一类人,带着褪不去的激情和孩童气,生命仿佛在从少年人和成人的零接点上神奇地停驻了,纯真至老。 每每当他在那间昏暗的放映室蹦蹦跳跳打着赤脚奔前走后的时候,总觉得他像个孩子,那比我年长的5,6个年头只在他的脑中留下痕迹,身体却依然是个少年。当他一点点启发我们去分析神农庙的结构和雅典娜与雅典的潜在关联的时候,自己却从椅子上坐到了椅子背上。忽然觉得自己是学校里最浪漫的一群人,当别人在焦头烂额地研究数学题,困在实验室里的时候,我们却坐在树阴下的Mills Building里,和一个年轻的活蹦乱跳的导师一起品画,品味古希腊的男性与神性灵光。他总是耐心地慢慢将对话引到他期望的方向,途中要是有人说错了,他也会毫不在意地干脆开起玩笑,带那么点胡闹的意味。没有人尴尬,久而久之也没有人会为了怕犯错而沉默不语。 那一刻心是暖的,我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他消瘦的清秀的脸上是澳洲年轻男人已经不多见了的苍白,想去触摸一下他的皮肤,是否也像我的心一样是温暖柔软的。 后来,我忽然意识到我再也不是4年前英国那个年幼的胆怯的小女孩了。尽管羞涩,尽管腼腆,我却有选择绽放的权利,而盛开或是静静的等待都是我的自由。 Kritios Boy,打破了几百年墨守成规的僵硬的身体,神秘的笑容,他是柔美的,凡间的,带着淡淡的踌躇,羞涩而虔诚。他的身体停留在男人与男孩之间最绚丽的时刻,是神性与人性的交融揉合,他象征着一个辉煌时代的没落和下一个辉煌时代的崛起。 而在我眼里,他却只是一个少年。 多少年都不会风化的纯粹的纯真。 数千年后,在那个深秋的傍晚当一个男人怀着少年般的激情和俏皮谈起他的时候,那一刻我笑了,暖了,暗暗地幸福了一下子。 星期三到今天,三天的时间,我第201次想起了他。 他是去年刚毕业的艺术系学生,留的E-mail还是和我们一样学生E-mail。第一堂课我像学校的无数个方向感极差的新生一样迷失在迷宫般校园里错综复杂的楼和神秘莫测的教室编号里,迟到了15分钟,永远的错过了他的自我介绍。Art History的Stuff list上固然没有他的名字,于是至今我想起的还是一张侧脸(我坐在他左手的位置),和那些最终照亮了我的话语。昏暗的房间里面貌都是被模糊的,关上灯,关上门,让人有一种全世界只剩下10个人的房间的错觉。有时候我在想,如果真的可以穿越时空的话,当我站在神农庙外,透过那层层的柱子看到里面那永远失落的象牙与金子雕刻的雅典娜的时候,我一定会热泪盈眶。我知道我,还有身为学长和导师的他,还有美术史的很多学生,我们是最幸运的一批,因为很大程度上我们是为了激情而学习的。再也没有厌恶和恐惧。而如今他也成了我激情的一个部分,理由很简单,他亲手为我推开了一扇窗,于是他成了那份爱的载体。某种意义上这样的爱是最纯洁的。 没有恐惧。没有厌恶。 我要去写的我的美术史论文了。
p.s. I was reading the Art History Course Guide, and came across his name. First name Mark, oh God, let's wish not all Marks are gay.. March 23 第一次打工,终于不再是无业青年这辈子第一次打工,早上9点半到晚上7点,累得七荤八素,整整9个半小时,上了两次厕所,吃了两个寿司卷,坐了大约15分钟,其他的时间都在像大龄弱智儿一样玩遥控电车,开Flying Saurcer。别太惊讶,我在玩具店工作。
一个小时10块澳毕算起来还是不错的,看在大方的老板份上,我拼了老命一样的不断摆弄那些我从来都不爱的电动玩具,还挂上了整整9个小时的职业笑脸,干起我从来不爱干的和陌生人搭话那当子事儿,导致脸部肌肉疼痛,口干舌燥,筋疲力尽,脚底生烟,还只买了200出头的东西。不晓得是星期五来商场的人特别小气,还是我的笑容不够职业。老板是大亏一笔。90块到手,心里却不那么舒服。
工作从来的都是出了名的难找,就像这段时间的好房子一样。谁知天上竟掉给我那么个大馅饼,当时二老板二话不说就让我星期五过去。第一天下来觉得很挫败,明明是非常努力了的(9个半小时期间有7个小时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一点懒也没偷,结果还是得不到什么收获。突然间发觉什么女人最爱花钱这些话都是假的,要不为什么在我店里买东西的10个有8个是男的呢?而且一般花钱多的是那些看了没两眼就立刻决定掏腰包的家伙,尤其是那些说“:我这会儿身上没钱,要到提款机取(我们只收现金)。”你以为他找个借口跑了,那样的人却是一定会回来的。
(小小声说:不过没有女人帮衬的原因也是因为我卖的都是电子产品,又不是漂亮衣服巧克力之类的……)
另外就是,总体感觉澳洲人还是相当友善的,加上很容易就被取悦。从那男女老少都看着我满天飞的Flying Saucer的那种呆呆傻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几乎没有人会不回报哪怕是陌生人的微笑或者问候,这是他们的民族习惯,却恰恰大多数人显得如此有教养。
N多Reading没读,还要学日语,准备Presentation,准备Sociology的Group Discussion,回头听今天错过的Art History的讲座。突然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痛苦的大学生。 March 18 吃馅饼的孩子周末在网上晃悠的时候无意经过了爱情城堡的博客。
广东男人,淡淡的文笔,细腻的琐碎小事,满篇都是两个他和他的点点滴滴。这是现下同志文学中最温暖的一类,朴实平淡的爱情,吵架,和好,逛街,吃饭,小小的默契,让寂寞的人不知不觉就痴了。
照片里的他是那种典型的广东男人,薄唇,黝黑,方脸,长期去健身房练就的匀称身材。他的狐狸是俊美的,白净的北方男生,标新立异的打扮,还带着一抹少年气。一年一年他们就那样幸福地波澜不惊的走过了。
做了同人女很多年,也不是第一次遇见爱情中的男人和男人了。但是面对那通篇的如水柔情我忽然感到喘不过气,在这个喧嚣的糜烂的世界里,当男人们女人们都在肉欲和金钱中沉浮,还有一些人是如此纯粹地把爱情当作生活的主题的,一年一年又一年。幸福不再是小说和电影里骗小女孩的东西。
身边充斥着睁大眼睛望天等爱的小孩。忽然看到了两个甜蜜的大啃馅饼的孩子,羡慕之余,又多了一份希望。
总有一天,我会拥有属于我的馅饼。
这是城堡的博客 March 13 又是一年秋深开学一个半星期,熙熙攘攘的校园,步履匆匆的男生女生,小卖部永远排着长队。
中国是暖冬,回来悉尼正缓缓步入深秋。天总有那么一丝丝的冷,我坚持穿着牛仔热裤。
被历史课的第一堂Lecture彻底吓瞢,高高兴兴地立刻把它Drop了换了一门日语。
上第一节日语Lecture听得云里雾里,连金发碧眼的鬼佬们都比我强,毕竟人家HSC的时候学了两年,在澳洲的当地人学一门亚洲语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于是我的课余时间彻底地奉贤给了日语。
两天前,我对日语还是一无所知。现在眼冒金星的全是平假名字符。突然明白了“大学的生活不是人过的”这句话的道理,我还是乘早打个包袱驻扎进图书馆算了。
人生……有空的时候我要不就是正在学习日语,要不就是正在去图书馆学日语的途中。巴士上拿着课本,吃饭的时候也顺带拿着看看。
突然觉得自己是好孩子。只可惜再努力我的目标也只是不要落后。
Sociology的Tutorial班上有个很帅的美国黑人,很英俊的笑容,淡淡地有一点欣喜。在众多学文的学Social Work的人中忽然冒出了个化学工程系的三年级男生,漂染的金发,甜甜的微笑,很可爱的家伙。只可惜坐得离我有点远。鸡飞狗跳的一天最后一节课我终于在班上发现了些比较正常的男生,也算是个安慰吧。反正只有20来个人的Tutorial,想认识也真的不会很难。
很少写自己的私生活的,最近是受刺激了。
我想找个男朋友。孤单。
我要找个书呆子,天天陪我学习。
没时间恋爱。 January 16 那些已经过去的日子借电影的名义记一个我曾遇到的男生 一个是食色性也的英俊Gay Boy,一个是摩门教的传教士。两个都是年轻男孩,碰撞时即使隔着重重的宗教禁忌,依然擦出了灿烂的火花。 这部电影是很早以前看的,当时我可以说是非常地不喜欢。两位主角是绝对的美型,我喜欢的那种,有点肌肉的男生。当时的印象是剧情相当的落套,情节也设计的很粗糙,有些地方开起来甚至貌似三级片里常用对话,而真正的床戏却是别扭地保守。 当时,如很多大多数国人一样,我对摩门教一无所知。总之是看到了一个穿着很保守的类似神学院出来的帅哥,遇上了另一个私生活放荡的帅哥,两人不顾一切地相爱了,听起来多像世界上N后面加6个0人口的性幻想。想让神职人员脱下神袍的冲动男人女人都有,最难摘到的葡萄最甜。 直到两年后,还是抱着同一部手提电脑,无意中经过一个介绍同性恋电影的网页,看到那似曾相识的两个男生,电影的名字撞进我的眼睛,Latter Days。 Latter Days,知道的人立刻就回想起Jesus Christ of The Latter-Day Saints。摩门教教堂的名字。电影海报上那个男生有着削得短短的金发,长脸,规规矩矩的白衬衫和笔挺的领带,左胸上别了一个名字的标签。我愣愣地盯着屏幕,想起了某人。 这本就不是影评,就让我借这个机会好好地记下这个被我向周围人提及了很多次的人。究竟为什么会超乎想象地那么多次想起他,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这半年的我,实在是太寂寞了吧。 就让我,最后一次,放肆地念你吧。 那是8月的一个傍晚,南半球的澳洲还停在晚冬的尾巴上。匆匆的人海中有一个陌生的亚洲男人忽然上来和我说话。在澳洲的一年多里我早已对搭讪的男人见怪不怪,有一丝厌恶,却也随便和他说了几句。接下去的一句话却把我彻底地从走神状态震醒,他说:“Do you believe in God?” 脑子里还思索着这是什么新式搭讪方法,亚洲男人说他是教会的,希望和更多人分享神的经历。暗自对自己吐了吐舌头,竟把传教的当成搭讪色狼。当亚洲男人问我要电话的时候我因为先前的心虚没有拒绝。亚洲男人向身边的搭档出行的他要了一张宣传单,他随手在背后写上了他们的姓氏。在今天那位亚洲(后来我知道是台湾的)男人姓什么我早已忘记,只记得那个我至今还不知道名字的他,Shipp,他写道。 摩门教的传教士是真正的坚持不休的。每周定时台湾传教士就给我打电话,直到有一周末我实在不好意思再推却。我带着室友,来到了约定的地方。 所谓的“教堂”却是在市中心办公楼的二楼,对街是悉尼最著名的同性恋红灯区。直到后来我才想起,在门口的时候我们握了手,寒风里他的手显得出奇的温暖,那种硬的男人才有的质感带着温度透过我的掌心。而当时我并没有在意长得并不英俊的他,我的心替我的身体记住了那一刻。 参观了两层楼的小小的“教堂”后我们4个坐进了所谓的“教室”。所有的主题还是神和Jesus,拘束地度过了前5分钟后在我在他柔柔的声音中渐渐放松下来。我发现他很爱笑,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美式接连不断的卷舌音。当我后来有些不客气地问“你们怎么没告诉我你们是摩门教的”的时候,他只是微微地显得有些尴尬,然后慢慢地说了他们教会的起源,看着我的时候他的眼里闪着在一般年轻男人中少见的清澈。我突然发觉他的眼睛好蓝。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房间里就剩下我和他是声音。台湾男人,我的室友,还有后来进来的另一个女孩,一时间都仿佛不存在了。我听着自己开始笑起只有遇到男生时才会流露出的娇笑,开始逗他和他开一些不相干的玩笑,看着他涨红着脸甜甜地笑着的时候心忽然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的傻傻的可爱。平日依然有阴影的语言障碍在我与他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一刻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可爱的男人,没有什么宗教语言种族上帝或是摩门,而我仅仅是一个女人。最后他半开玩笑的说“Angie你可以选今天念祷词的人”。我瞟了他一眼说“你”。当其他人都闭上眼低下头准备开始祷告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抬头,斜对面的他也正好半抬起头看着我,那短短的一、两秒钟,我们就这样看着对方,看着他,一抹浅笑挂在他嘴角。忽然间赧了,低了头。 那天我们就这样分别了。我暗暗地感觉到,这也许也是最后一次。回家,我与室友严肃地讨论了关于将来如何对待他们再次来电的问题,我们都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说服去依傍一样事物的人。我暗自对自己说,假如下星期给我打电话的是他,我就再回去一次,哪怕仅仅为了见他,虽然明知道那样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太小。我向来都来去自由,痛恨条规的约束,一切都随着心走。他是与我太不一样的人。 6天后当台湾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的时候,我对着镜子闭上了眼睛。虽然是早已料到的结果,心还是不由地颤了一下。客气但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他的邀请,台湾男人无奈地淡淡一笑,我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窗外已是漫天星斗。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本来就是毫无希望的缘分,今生今世我都不会是那种为了一个男人而出卖自己灵魂和自由的人。心是麻木的,脑海里却写满了他那天害羞的脸上甜美的笑。 9月24号,我在Blog上写着“星期一上街我又碰巧遇到了那个摩门教的男生。其实我本没有看到他的,等我们擦肩而过后他忽然在背后大声叫我的名字,吓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们相对无言地默默对视了几秒,他突然笑了,开始喋喋不休。我愣愣的看着他“你刚在真的吓到我了”。他紧接着说:“你有没有任何的朋友会有兴趣加入我们的?”那一刹那麻木了两个多星期的心突然开始痛了。我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默默地望着他,我明白我已经永远错失了那个在寒冷的中午暖暖地笑过的男生。我说:“这样的问题我恐怕不合适问他们吧。”那个陌生人淡淡地笑了一下。再见。我转身头也不回。星期一的夜里阴雨绵绵。咬住嘴唇,我告诉自己不后悔。 曾有好些日子我都不敢再走曾遇到过他的那些街道。在下班时间车水马龙的市中心,我小心翼翼地饶开那些最繁华的大道。 不知何时开始悉尼的大街小巷再也看不到那些西装笔挺别着名字胸牌的传教士。 我依然没有将那本摩门经送回去。它至今还躺在我抽屉的某个角落一堆报纸的下面。当时答应了那个台湾男人的,等到我真的想去还的时候我却不干心了。那是他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其实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害怕回到教堂的时候会不小心遇到他,遇到他,然后再次失落那个曾让我如此心动的男生。 2007年1月,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夏日。 穿过这一年多来无数次走过的熟悉街道,与身边的朋友谈笑着,我忽然又想起了他。在这个种族混杂,性别模糊的国度,街上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情侣。一直觉得在澳洲这样相对宽容的社会里,每个人总是被给予了更多幸福的机会。无数次与人擦肩而过,我却惶恐何时我才能再次遭遇让彼此那么坦然地纯洁地心动的男生。我害怕,在下一次遇到的时候我是不是终于能够让他留住我,让我留住他。 那些笑容已经远去。人,依然寻觅。 July 24 another day without purposeI saw a guy on the bus today. It becomes so easy to meet beautiful people these days. I always said I love dark haired guys, but his was a dusty blond. He was pale, so pale his hand holding the handle looked almost semi-transparent. The rain poured outside the bus. When people accidentally knocked into him and said sorry, he only quietly smiled. He looked like some visitor from some non-English-speaking tiny European countries, so lost in this city. Of course he did not look back before he disappeared into the humid night air.
I still dream about my childhood love every once in a while. Many times he looked exactly like I last saw him, so awkwardly young standing besides the so much older me. I never know how to place myself, except every time doing the same thing I regrettably never did: I ask him if he had ever loved me.
I know it only take a glimpse to have a crush on someone, but sometimes it takes a lifetime to forget. And in those tedious times we spent most of them to recall the sweetness, the hatred and everything in between we once tasted. We live to remember. But what is memory? It was never something real something touchable. It is a part of you, a part of your body and soul like a finger nail you can never cut off, hair that will only grow but never fall off. It was never “him” or “her”, it is only you and you all along.
We remember names and faces that don't match together, things that have no ends and beginnings, feel déjà entendu in places we had never been before.
They were nothing but feelings. July 16 close ur eyes close ur eyesit is new. it is late.
is that hope i see shinning dimly in the distance?
we had moved on. everything, anything, no matter how big it once was, is only a piece of history.
dont blame me for the history, that's pretty lame.
i'm wirting this so the previous piece of dairy will no longer be on top. as much as i wanted to delete it, i won't. u can not rub out history, u can only bury it and leave it behind. it's not that it's still painful, i've forgot it for a while. not worth mention. May 31 Rather waste some time with you (at least we were togther)It's 2 o'clock in the morning, 12/10/2006, I just deleted this entry. I'm going to regret it in the morning, but now I really dont give a damn. the paragraph follows is all that left from the original entry, it doesn't seem matter anymore, since Fang's already in Melbourne. Things usually don't work out the way we wanted. But he's still a great friend. Lastly, my dearst Fang. Our photo together is among the worst ones I've taken these days. So i refuse to put it up. Doesn't mean I forget to talk about you. You've been a great friend, and like what i've said to Helen, I'm terrified of losing you. So I curse you cannot go to Melbour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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